风雨初歇,且饮一杯春酒卧于杏花前。

叶晓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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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九/段九]故园雾岭

自我理解产物,有关段小公子的过去全凭自己臆想。

肯定会被官方打脸的,而这一天我相信不会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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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写了啥。




段云睁眼,视野中只一片缥缈的轻纱白雾。脚底踩着的是混着粗石沙砾的黄土路,空气里氤氲着林间草木的清新气味,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但段云感不到半点清爽。他抬眸看了眼遥远的地方,视线被层层雾气遮掩阻拦,却没能阻止他在心底勾勒出白雾后的景象。这里真是熟悉得令人发狂……段云笑了一笑,只是笑中带了点难察的黯然。可多年风雨磨练,如今再忆,那份苦楚也只剩零星半点的阵痛,于是他很快便收敛心神,迈开步子,视空中薄纱为无物,准确踏上了朦胧中蜿蜒曲折的一条羊肠小道,缓慢而坚定地向前走去。


路上杂草荆棘丛生,只是多数带着或灼烧或劈砍的痕迹,徒增一份萧瑟。段云那双沉着星辰的黑亮眸子映出这般光景,闪烁间暗了一分;悠长平稳的呼吸也微微一滞,惹得他不经意加重了步伐,失去生机的枯枝顿时劈啪作响。在寂静的山岭间回荡的碎裂声尖锐而刺耳,段云皱起眉,深吸一口气,足尖一点,却是祭起了轻功飞身而去,不再多做停留。


一身飘然白衣一瞬隐入茫茫雾气,不消多时,段云就找到了他的目的地——坐落在山岭顶峰的一座破落别院。牌匾碎裂歪斜着挂在门檐上,上书的字模糊不清,依稀能看出有个“义”字。原本涂着漆的红木门脱了轴,风吹摇摆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听来似厉鬼哭嚎。段云站在破败的门前沉默,向来潇洒的影中仙在此刻似乎消失不见,青年平静的面容出现裂痕,早已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情绪丝丝缕缕渗透了那双好看的眼睛,翻涌着沉淀成一抹浓黑。


段云沉默了很久。


白雾不知何时散尽,像是要完完整整地揭开那块疮疤,把一切断壁残垣都展现在段云面前:崩裂的院墙、破碎的瓦顶、及人高的杂草、蛛网密布的房檐……段云看着,轻轻退后一步,唇边挑起一抹弧度,充满了讥讽与嘲笑。


“忠义……”他抬头望了望那模糊的牌匾,低声呢喃着,“……忠义。就算如此,也躲不过……”


摇了摇头,段云转身漫步走到崖边,看着那幽深的无尽深渊,他收敛了笑容,闭上眼,一步迈空,飘忽坠落。


身后景象如镜般碎裂,化作一片虚无。



朱延绮抱膝坐着,跳动的篝火映在她如玉的面庞上,分割出明暗的块面。少女盯着不远处睡梦中的白衣青年,略微有些担忧。


他是不是做噩梦了?眉头皱的好紧……睡不着的朱延绮绞着裙摆胡思乱想,因为出宫而躁动的心仍未平静下来——当然,大部分还是因为……想到这,这位九公主又瞄了一眼段云,拍了拍胸脯缓解过快的心跳,可惜又以失败告终。她只觉得自己的脸热的紧,幸好这窘态没被看到……不然……


正庆幸的朱延绮一转头,就看到了悠悠转醒的段云。她吓了一跳,望着初醒的段云略微茫然的神情,一时竟是出了神。


从见面以来,段云哪刻不是云淡风轻的白衣公子模样?该说就算是三盗中与他较为熟识的两人也不曾见过他哪怕一丝脆弱茫然,如今却……


倚着树干的青年睁着眼缓了好久,朱延绮看得有些担心,便站起身来走近问道:“……段云哥,你还好吗?”


眼前突然出现少女精致的面容,段云竟有些愕然,一会儿他才记起来自己不是孤身一人,身边还带着这位大明的九公主殿下……想到此,段云不由轻轻笑了笑,只是感慨,有多久没有人看见自己这幅模样了?过往的无数日夜,每当梦回那座孤峰雾岭,在压抑翻涌的情绪中醒来时,面对的唯有孤寂的空气。那积压多年没有褪色反而更为深刻的记忆化作利刃,总是趁他不防之时增添新的伤口;而今面具下的他早已伤痕累累,却无人看得透那层伪装。


只是段云也不曾想过他会有放下防备的那一天。青年微眯起眼看着朱延绮,恍惚被那团温柔的粉色晃了心神。深宫后院真的养得出这样的人吗?他一时竟怀疑起来,那种地方……那个地方……眼前人究竟是如何成长才能成为这幅样子?集万千星辉于一身、耀眼无比的九公主殿下呵……名不负实。若是如此,他段云这次……也算是栽的彻底。


“无事,”青年温柔地出声安抚了愈有焦急之势的少女,他眉眼间盈满柔和,星眸闪烁,“只是梦见了些旧事罢。公主不必担心在下。”


“旧事……”朱延绮转了转眸子,见段云不肯明说,料想他应是有难言之隐,便也不追问,只打趣道,“做梦也能把眉头皱的这般紧,看来云哥哥你这些年可真不轻松。”


段云又是笑了,他望着她可人的面容,仿若有一阵春风抚过心间,那梦境深处盘旋萦绕的浓雾,不觉间,淡去了几分。


【Fin】


感觉完全偏离了想写的初衷???

这不是段云,不是段云……我理解的段云不是这样的天啊我是怎么写成这样的……(汪的一下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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